深夜,已结束营业的运动健身房的窗内,灯火通明。 在已经连末班车也没有了的这个时间留下来的,是会长和几个指导员。 还有一个人。 在肌肉隆起的男人们的包围中,可以看见一个青年的身姿。 脸上还带著稚气的青年,漂亮的身体并不像指导员那样健壮。 而且和穿著运动套装的他们不同,全裸站著的青年,发出微弱的哀鸣。 是的。 青年将要在这个运动健身房中,被迫接受“特别的练习”。